二楞看出他心情极差,连忙宽慰:“将军他有可能是真的忙,公子不要管他了,自己先吃吧……”
可惜他不是个说谎的料,出口的话也毫无信服力,到最后连声音都小得几不可闻。
“饭菜不用热了。”沈浊转头吩咐了句。
二楞闻之面色一松,以为沈浊把他的话听进去了,正要上前帮忙摆放,就听见沈浊说:“都撤了吧。”
“别!”二楞拦住收盘的小厮,对沈浊说,“将军吩咐过让你好好吃饭的。”
沈浊却是嗤笑,面色沉下去,冷声重复:“撤了。”
见沈浊是真的动怒了,二楞只好退到一旁,不敢再劝。
小厮的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就将所有的碗碟带走,留下一张空荡荡的桌子。
沈浊手臂堪堪搭在桌沿,眉眼低垂,忍不住的烦躁。
这十天来,他已经主动请了顾清很多次,但顾清一次都没有赴约。
顾清很不对劲。
对于顾清突然的态度转变,他在除夕夜的时候就感受到了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。
那一夜,他明明没有逾矩的动作,也没说过分的话,甚至连一开始准备的试探都被迫取消。
两人只是简单的泡着温泉谈心,但顾清就是变了。
当时烟火漫天迷人眼,他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顾清的不自然,但他那时还天真的以为只是一瞬间的错觉。
后来才知道错得离谱。
现在回想,其实,当时顾清最后露出的那个笑容都透着勉强和恐惧。
可是为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