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乔岁临阵反悔,管家冷下脸,敲打:“您已经收了好处。”
“……”荒谬!
从发现沈辞脑子不对劲开始,她就不该指望他爹的脑子!合着沈辞脑洞大是随了他爹?!这个家怎么除了她,就没一个正常人!
乔岁绷紧面庞,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会露出什么诡异的表情。
“您……”管家动了动,似乎想下车。
乔岁不给他反应的时间,将支票折成纸飞机,飞进车内。管家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管家反应过来了:“您想反悔?”
“对啊。”她站在车外,双手抱胸冷笑:“我想通了,沈氏未来接班人的妻子,总比这张支票价值更大,我干嘛要捡了芝麻,丢了西瓜?”
乔岁转身往回走,边走她边朝后面挥了挥手:“对了,别忘了回去告诉你的沈总,我和他儿子,爱得可是难解难分呢。”
“要真让沈辞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,未必我就会输。”
挥完手,乔岁扬起的唇角逐渐拉直。
她倒要看看这父子俩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。
事已至此,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。
管家立即上车,吩咐司机开车回老宅,赶紧将这事告诉沈总要紧。
沈家的车消失在道路尽头,另一辆保姆车才慢慢从拐角开出来。车后座被摇下车窗,里面探出一个三七分的脑袋。
沈词看了看管家的方向,又看了看乔岁的方向,只觉得回国后吃到的第一口大瓜快把他噎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