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静温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着胡斌发灰的面色,还有一旁梁大人气定神闲的模样,耐心等待着,不出片刻,只见梁文道被人从刑部请了过来,他有些懵地从屋外走了进来:“喊我来干什么?”
“你们审你们的案子呗,爹,你也在这?”
梁长风嘴皮子扯了扯,没有理他,但梁文道一看爹在瞬间放松了下来,还想说些什么,白静温却板下脸,敲下惊堂木,看着捂着胸口在那里瞪大眼睛的梁文道,白静温怒斥道:“大胆小儿!”
“有人称,在胡家附近曾见过梁公子到处徘徊,不知梁公子跑到那么远的地方,所去为何啊?”
梁文道还没开口,正一脸不屑地想说些什么,就被邓烈提溜地跪了下来,可以说是下马威给的很足,梁文道被踹跪到地上的时候都有些发懵。
正想发火,就看到不远处自家爹使的眼神,于是低下头变成了一个鹌鹑。
梁长风也不知道这事为何会牵扯到梁文道,但他知道,自家儿子是个傻的,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回话。
所以连忙说道:“大人,犬子愚笨,此事万万不会与他有关。”
白静温没有说话,骆柏宇却笑了:“梁大人有所不知,现如今全京城的公子道里都传遍了,梁公子受太子重用的事情。”
梁长风不愧是老狐狸,虽然一时间意识到了什么,但什么都没有声张,只是看着自己儿子又不争气地瞪了一眼,随后就跪了下来:
“大人,犬子胸无大志,此事断不会牵扯到太子殿下身上,怕是犬子贪玩跑到那处。”
白静温看得出来,梁长风这是在给他儿子递信号,眼看着梁文道也反应了过来,正要说话,他却示意一旁的邓烈去提人。
那天那伙和梁文道本该一起进闻风楼,但由于信物只能带两人,所以梁文道掏钱,请在别处吃饭的几个兄弟被一个个压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