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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长缨在她手 沈篆 1126 字 2024-01-03

她便沉吟:“莫非是哪的世家子弟,隐世于此?”

饭后,沈辜洗过碗,想起要给刘玄册摘柿子的承诺。

她甩干手上水珠,跑到茅草屋外,告知迟恕庸去处,没听到回答,便用棍在地上写下歪七扭八的几个大字,后跑向狐鬼山。

沈辜脚步声渐远,迟恕庸才终放开被咬得齿痕森白的下唇,泄出低沉喘息。

他经年伤痛来势汹汹,方才只要回了沈辜,必要惹疑。

瘦而劲的手一把扯开圆领衫,衣衫褪到腰窝,露出与外表不符的结实胸膛,那道旧伤——一道从心口至后腰的刀疤隐隐蠕动着,好似有只肉虫在其中,立刻就要爬出来。

这蠕动并非虚言,伤之动可堪钻心剜骨,迟恕庸冷汗淋漓,面色惨白,脑后未愈合的伤口同时崩出血。

无力将门关实,他往后倒在床榻上,粗喘着,摸向枕边按下一粒凸起。

一阵巨响,床边木板陷进,显出方形洞口,黑黢黢的洞眼里延伸着枯朽的长梯。

迟恕庸敞着衣衫,遁入地下。

片刻后,他将出来,头挨到床铺,手脚失力,霎时软倒榻边。

柿子好摘,却不好送。

沈辜搂着满怀橙红柿子,好容易寻到刘家,便被出来的刘家大伯认出了。

这大伯不是旁个,正是把沈辜绑起来的高壮汉子,也是他那一掌,拍得沈辜压在迟恕庸身上。

“你来做啥子?”一见她,刘大嫌恶地摆手,“快走快走,我家没东西给你偷。”

沈辜辩着:“我是来送柿子给玄册兄弟的。”

呈高怀中柿子给他看。

“黄鼠狼晓得给鸡崽子拜年了。”刘大扭头准备关门,“玄册不要,你留着填肚子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