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散修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尤其是给徒弟置办聘礼的时候,简直活脱脱的四脚吞金兽。
楚云熙耳朵都要被唠叨起茧了,他怎么就不知道,自己这师父还是个小气吧啦的人。不就是掏了点灵丹妙药、珍宝奇物,跟直接挖了他内丹似的。
崆辰真人更加郁闷了,偏又拉不下老脸继续揪着聘礼的事埋怨自个儿徒弟,想了一会闷闷地说:“算了,等你以后有儿子或女儿要成婚就知道了,看到时候不得愁死你。”
儿女……楚云熙的脸色忽然就冷了几分。即使他从来都觉得孩子这种东西可有可无,也想不明白人世间那些所谓的父子情缘到底是什么东西。他不由想到了女子娇嫩的腹部肌肤上那道明显的疤痕,还有她曾经坦白的言语。
不知为何他心里涌上了几分烦躁。
崆辰真人眼观鼻鼻观心,“徒儿,你真的想好了吗,还有几天你和颜家姑娘的婚期就到了。这时候反悔,还来得及。”
“我为何要反悔?”楚云熙冷冷地说,眼神宛如簇了寒冰。
“你当师父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崆辰真人叹了口气,这些天你一次都没见过颜知意,甚至跟婚事有关的一些你都不愿意露面,你们一定是发生嫌隙了吧。而且,有好几次你在打坐的时候,都在说着和你幼时做那些梦时类似的话。云熙,你梦里的女子,是与你有宿命纠葛之人。前缘未了,如何能重新来过。”
崆辰真人早就看出来楚云熙的感情,也不止一次劝过他,先解决前缘,再启今朝。但楚云熙却是并不在乎,他一意孤行,在前缘未尽的情况下爱上了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