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经过科举的才人学子都觉得有难度,更别说是自小养在闺中的女子了。
见韩微没说话,俞贵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美人妹妹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不过这也情有可原。听闻你从小就不爱去学堂,更别说欣赏诗词了,也难怪你不知道。”俞贵人可惜道,“这若是说不出来,罚酒可少不得呀。”
罚酒事小,当着众人的面说不出来,面子可就丢大了。
这压力可不小。
韩微偏头,看到俞贵人眼中的幸灾乐祸,突然开口笑道:“姐姐担心得有些早了。”
她先前没说话,只是心中还惊讶着。
良妃在宫前说的那几句话,真是为了说道宫女吗?
良妃明明听到她夸画作而欣喜,却只表情淡淡。虽拒绝了她出宫,却提出请朝臣命妇一同参宴。
事情巧合之多,她实在是忍不住怀疑。
她悄悄看向良妃,却见良妃姿态闲适地饮着茶,手中抱着暖炉,跟众人一样好奇地等着她的回答。
韩微收回目光,嘴角扬起,笑容似春风拂柳,眸光闪耀:“嫔妾可没说不会。”
韩微将竹球放下,嘴角含笑道:“痴儿了却公家事,快阁东西倚晚晴。”
她话音落下,殿内便响起了阵阵抚掌声。
“她怎么会的?!”韩雅惊诧地扭头看向大夫人。
大夫人蹙着眉:“我怎会知晓。”
正巧周围有夫人倾过身子,笑着夸道:“济光伯夫人教女有方,难怪让二小姐入宫,原来这二小姐竟有如此才情!”
韩雅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这是在说她的才情比不过韩微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