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熙熙攘攘中,只听门口人高声报喊一声“聚贤阁俞家到——!”

“定是相濡来了”也不知是那个喊了一句,语气中带着稚嫩和欣喜。

门庭里的几个衣冠俊美的少年们一听,撒了欢似的跑了出去,任门口的家丁怎么都拦不住。

一辆冠镶玉的鎏金马车停在门口,随行的急忙拿下凳子,伸手去掀铜绿的丝锦轿帘。里面躬身走出一个年约三十的男子,手上一个白玉扳指,一身玄衣棉袍,丝发整齐梳上碧玉青翠的发冠,嘴上两撇虚胡。

“相濡。。。相濡。。。。相濡。。。”几个少年急切的看着马车,碍于下车的男人,只能一句句的偷偷轻喊。

马车里的俞相濡也是迫不及待,刚见叔叔轻手轻脚的下了马车,也顾不得什么斯文,刚换的新牙嬉笑喝着冷风,直接撩帘子踩着板凳跳下马车。

俞蓟听声音回身一眼,俞相濡又急忙收住微笑,抱着青皮手暖,低下头,可怜的喏声“叔叔。”

俞蓟听了也是没办法,谁让孩子天性都是如此,命人拿过披风覆在他身上,望一眼不远处的小公子们,回身与他交代道“国公府你是第一次来,与他们转转也无妨。”

俞相濡听得喜笑颜开,眉眼瞬间弯成一个墨色月牙,微微施礼后,就跑到了少年堆里去。

几个少年叽叽喳喳的好一顿嬉笑,迈着步子跑进了国公府的后院。

“你叔叔怎么看你这么严啊?”沈家小公子沈行之撇着嘴说道

“已经很好了,若不是哥哥去了聚贤阁,今日我都不能来这。”俞相濡用手暖,蹭了蹭通红的鼻子,他实在是太不禁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