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盆的光似乎也感受到某种危险, 而畏缩地黯淡下去。
正将一片叶子绣到关键处的泊瑟芬眯着眼,背对着哈迪斯往前倾,生怕因为光线的问题而将叶纹给绣坏了。
可能是距离火盆太近, 她的皮肤开始变热, 又渐渐如被火舔过般滚烫起来。
泊瑟芬难受地皱起眉头,连忙将外袍脱下。
两条手臂从厚实的毛织物中解脱出来后,却没有一丝清凉。
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盛夏炙阳的温度。
不是火的原因,是四周的空气升温了。
哈迪斯?
泊瑟芬刚要回头,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肩膀,烫得她抖了抖。
身后那个散发着熟悉气息的神明,也本能地降低自己手掌的温度, 将热气倾泄入无声无息,不知道何时弥漫到整个会议厅里的黑雾中。
火星把黑雾烫得灼红,一股可怖的排斥力将会议厅里还在的神明都给驱赶出去。
浓烈的色彩被也被这股力量刮蹭而过,在奔逃的侍从与酒童们顿时化为凝固的颜料死物,花褪去了红与黄, 多了被死气侵蚀的霉斑点。
一切都来的太快, 太无声。
泊瑟芬攥紧衣服意识到什么失控了, 她快速回头,看到清醒过来的哈迪斯与她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