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迪斯,你可真是太过仁慈了,仁慈到恶心。折断厄洛斯的爱情之箭的方式那么多,你竟然一样都不忍心去做,塔尔塔罗斯的青铜栅栏不就可以关住任何神力吗?将折磨你的女神关进去,你立刻就能脱离爱意的焚烧了。”
哈迪斯背对着黑铁大门没有回应,但是沉寂清醒的表情让人清楚,他确实知道塔尔塔罗斯能遏制厄洛斯的能力。
厄里斯歪着头咧嘴笑嘻嘻,“或者,你只是借用爱神的力量来为自己遮掩,你那无用却真实的爱慕之心。”
哈迪斯眼瞳扩大了一瞬,似乎是被揭露了什么可怕的秘密。
厄里斯得意地嘲讽起来,“不会是真的吧,你自卑到不敢表露自己的爱意,只敢用厄洛斯的箭来说服自己,你的冲动与倾慕都是虚假的?”
哈迪斯安静沉默在黑雾里,脸孔在雾气里模糊不清,也看不到任何表情。
厄里斯可不懂见好就收,她如最恶意的客人,踩着主人最痛的心病嬉皮笑脸说:
“你在压抑什么,神明的结合是最正常的事情,你却从未有过这种快乐的体验。你为什么不与你爱的神结合,让她为你神魂颠倒……不,不对。”
她声音轻下去,却每个词都透着钻入血肉的冷酷。
“你就是个注定失去一切的懦夫,以前你不敢吞噬她,现在的你,依旧留不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