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生机的力量却能诱发出一具白骨的活力,充满希望与抗争的斗志地爬出来撞门。
哈迪斯非常理解这种心情,然后他就推开沉重的大门,拿出自己对付神的武器,走入牢内,用最大的力气暴打一顿这些吵吵闹闹的神们。
醒可以,别吵。
喜欢安静的哈迪斯,将被绑起来而失去大部分力量的神爆锤完后,才缓步走出监牢,黑色的铁门在他身后再次无情关上。
踏出黑雾的高大神明,脚步轻盈不沾地,黑色的鬈发被风吹得飞扬起来。他刚要招呼自己的车驾,却发现一个扭曲的身影靠在他的战车边。
以饥饿为腰带,疾病为袍布,左手戴着命运苦果的戒指,右手缠着衰老臂环的不和女神厄洛斯,见到哈迪斯如见到恋人的思春少女。
她双手捧着自己涂抹过神膏的脸,大步朝着他走去,“伟岸俊美的冥府之主,我感受到你灵魂里,那被捆缚住的不安躁动,欲求得不到纾解而被焚烧的痛苦。”
她终于走到了高大美丽的神明前面,伸出自己洗涤干净的手指,碰触到哈迪斯的胸膛,一层浅薄的雾气却阻隔她大胆的触摸。
可是这份拒绝却无法让作恶多端的女神有半分退缩,她声音轻缓如与情人倾诉绵绵情意,“迷魂的爱情让我对你倾心多年,哈迪斯,我是来与你结合成为伴侣的。”
哈迪斯面无表情看着她,又将眼神落到她的裙角上。那上面沾了泥土的颜色,刚才这丑陋之神踏着他的战车,踩过麦穗。
厄里斯不在意哈迪斯的沉默,正确说,哈迪斯要是突然喋喋不休才是件不可置信的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