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苏醒的季节,但是动荡的土地刺痛了她的身体与心灵,她的手捂着腹部,低头看向黑暗的裂缝深处,终于痛苦喊了一声。
“泊瑟芬。”
而奥林波斯山的神明,正在治疗的赫尔墨斯跟在打理武器的雅典娜,意识到什么地拨开云层,看向了开始出现瘟疫的岛屿。
“泊瑟芬下的诅咒?”赫尔墨斯皱起眉,诅咒也是他负责的权能之一,所以他立刻捕捉到了瘟疫的味道。
雅典娜披上战甲,提上大盾,“她在转换自己的神权吗?”
从来都是代表生命的神灵,开始被冥府的黑暗沾染了,连诅咒都是哈迪斯的气息。
赫尔墨斯忍着伤痛说:“我去会议厅找父亲,接泊瑟芬回来的事务必须提前。”
哈迪斯摆明了在污染泊瑟芬的力量,打算让她永远待在冥府里,改变种子的职能。
而站在战车上的哈迪斯正在处理叛乱的亡者。
他低头俯视着冥府的土地,无数的手指从里面探出来,花朵缠绕在死人的躯体上,让他们有反叛的力量。
埋入地下的青铜一族,已经蠢蠢欲动地开始汲取泊瑟芬的神力。
哪怕身体已经腐烂在幽暗的冥府污泥里,热爱力量的灵魂依旧充满生的渴望,随时都想逃离这里,回到阳光下继续制造??。
哈迪斯身侧跟着两位判官,判官身后是冥府的各种灾难之神,畸形的怪兽怪蛇跟有管理权的亡者。
他们都冷眼看着这场注定不得善终的叛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