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臣当晚为隽王侧诊脉,发现其脉象紊乱,是服用过刺激情绪药物的特征。”
“刺激情绪?”
皇帝疑惑询问。
“是,微臣医术不佳,诊不出具体药物,只知此药性烈,会让人控制不止情绪,只要稍作引导,便会口不择言,侧妃服用此药,当日情绪激动,说出的话是否可信,犹未可知,只是有人刻意误导皇室,引起皇室内斗啊!”
说完,他殷切地再次拜倒。
皇帝神情彻底阴沉。
比起墨隽沉谋反,想必他更能接受这个结果。
黎乔诗当时就急了。
那些事是白景彤当日亲口承认的,更别提还有墨隽沉的附和,这样都可以被一个药轻易翻案吗?
白景彤嗑药,墨隽沉又没有。
但仔细一想,黎乔诗立马发现自己的漏洞。
那天墨隽沉没往自己身上揽任何罪责,如果白景彤再用神志不清洗白,还真有翻盘的机会。
墨枭沉沉看她一眼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倒是谢昌忍不住了。
“皇上,当日人证物证俱全,隽王侧妃也亲口承认自己罪行,难道这些也能作假吗?”
墨隽沉冷笑一声。
“本来不可能,但黎乔诗是本王枕边人,她熟知本王的一切,至于那些私印,很可能是她胁迫所致,至于人证,在何处?”
他话音刚落,就有太监进来传话。
“启禀皇上,那沧州太守,今早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