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没有找到相关线索的黎乔诗只能同情地对谢昌说:“看来你最近命犯太岁,还是少出门的好。”
谢昌嘴角抽搐,恶狠狠地瞪墨枭一眼,直接拂袖离去。
黎乔诗有些纳闷地看向墨枭。
“弟弟,他怎么了?”
怎么还摔出来脾气了?
“没事,他脑子不好。”
墨枭淡淡回答。
当晚,万籁俱寂,黎乔诗在房中整理自己拿到的证据时,墨枭忽然进来,手中还拿着行李。
“弟弟,你要去哪?”
黎乔诗有些惊讶。
“收拾一下,我们回京。”
“怎么这么突然,是皇上有传召吗?”
黎乔诗更惊讶了。
现在沧州大坝刚刚修理完毕,按理来说墨枭应该有一段休息时间才对。
墨枭微微摇头。
黎乔诗松口气,“既然这样,我们也没必要赶路,夜路危险,明天再走也不迟,再说,不是还有谢昌吗?”
“谢昌还有其它要事,京中有变故,我们得提前回京。”
墨枭面色严肃几分。
黎乔诗心中一紧,下意识就想到是不是白景彤又搞了什么幺蛾子。
当即也来不及多问,匆匆收拾好东西跟随墨枭离开。
乘坐的还是谢昌的八角马车。
该说不说,谢昌是个会享受的,这架八宝马车,坐着不知道比寻常马车舒服多少倍。
有谢昌马车的帮助,黎乔诗和墨枭的回京路途无比顺利。
刚到达府中准备休息,德全公公就已经站在了墨府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