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确实得走,但还需要接一个人。”

沈临有些奇怪地问:“乔姐,你在沧州还有亲人吗?”

黎乔诗摇摇头,把在水牢中遇到鲁胜的事情告诉二人。

沈临眼睛十分惊喜,“你说鲁班机关术?这个门派真有后人啊?”

黎乔诗见沈临一脸兴奋,有点奇怪。

鲁老伯不是说天下人大多已经不知道鲁班门了吗?怎么沈临好像很熟悉的样子?

下一秒,沈临就给黎乔诗答疑解惑。

“我爹一向推崇鲁门,他要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很激动的,只可惜他上次用功太过,伤到身体本源,不能跟我们一起去救鲁胜前辈。”

“沈前辈伤到了身体本源?严重吗?”

黎乔诗想到她被墨隽沉带走那天,沈豪最后一次身上逸散白光的时候,好像脸色一下苍白许多。

起码那次沈豪是为了保护她才这样。她心里还是很感激的,自然不会希望他出事。

沈临有些落寞地低下头,没回答黎乔诗的问题。

黎乔诗一惊。

不会吧?看情况好像很严重的样子。

墨枭见黎乔诗一脸担心,微微拧眉,直接开口解释。

“那功法需要耗损自身经血,病其实并不难治,只是补充经血,可能需要消耗不少百年人参而已。”

沈临哭丧着脸,“把我卖了都买不起一株百年人参,都怪我害了我爹,要是我不花那五百两,也不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