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衬得墨枭面色深沉,看着还真有几分反派的感觉。
黎乔诗挑眉,问:“有事?”
墨枭沉默片刻,目光沉沉地看着他:“你今天的言论,很有趣。”
“所以呢?”
黎乔诗饶有兴致地回视。
好小子,终于打算跟她敞开心扉了?
墨枭紧抿着唇,半晌才继续道:“我们南下逃亡,银钱是立身根本,就算要置办产业,也不该如此随意。”
难道他今天气得是她买药堂的事?
黎乔诗没接话,笑问:“你对隽王和他的侧妃印象怎么样?”
墨枭嗤笑一声。
“那个侧妃确实有些古怪,至于墨隽沉,一个废物罢了。”
船浮在平静的河面上缓缓前进,可看似平静的河水内里却有一层又一层卷上来的暗涛想要奔涌而出。
墨枭看着河面微微勾唇,眸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,语气带着淡淡的狠意。
“我本无意与任何人争锋,既然他们非要咄咄相逼,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担不担得起后果。”
黎乔诗面带欣赏地打量着眼前的墨枭。
虽然年纪尚轻,可身上这不可忽视的气场已经足以让人高看三分,怪不得后来能成为墨隽沉和白景彤最大的阻力。
“你能这样想最好。”
黎乔诗的声音飘在河面上,空灵却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