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乔诗皱眉看向来人。

这人她见过,似乎是墨隽沉的门客,叫吴言。

吴言察觉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对她鞠了一躬,黎乔诗顿时预感不好。

连日来心中的疑惑似乎正在慢慢清晰……

吴言指向堂上的张财主夫妇,朝县令一拱手,“大人,张财主夫妇无故疯癫,小人以为此事应当彻查。”

三言两语就被撇清关系的县令当然顺势滚下台阶,连声应和:“对!该查!”

你说查就查?

黎乔诗不干了。

“县令大人说话要有真凭实据,张财主夫妇认罪是事实,为何还要再查?还有!”

黎乔诗倏然将目光转向吴言,言辞犀利,“此人口出狂言,当众搅乱公堂,是何居心?”

“这……”

县令虽有心袒护吴言,但顺着黎乔诗的话,又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
吴言暗暗睨了县令一眼,回:“小人并非闲杂人等,是身在太学的学生吴言!”

能够进太学的学生大多是朝中的王公贵族,尤其吴言还是吴家的嫡次子,县令根本招惹不起。

黎乔诗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
是白景彤。

是白景彤不想让她好过!

连日来京郊各种层出不穷的谣言,以及那些源源不断翻她墙、爬她床、揩她油的登徒子,全都是出自这位穿书女主的手笔!

是白景彤在散布她人尽可夫的名声,是白景彤暗示那些男人可以随意践踏她!

就连她上公堂给自己讨公道的机会,白景彤都要瞅准时机剥夺攀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