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黎啸天发了一次善心后,辨人的眼神儿就开始不好使了。
他天天捧着姚如溪这个心肝宝贝不说,愣是以为庆叔执意要加入将军府是为了贪慕府中的权势与钱财。
庆叔行走江湖多年,眼睛毒得很,一眼就看出姚如溪不是什么好女人,于是硬着头皮跟黎啸天谏言好几次。
谁知黎啸天非但不听,还听进去了姚如溪的枕边风,让好端端一个行武高手去做了马夫。
美其名曰:战马是战场上的重中之重,要交给最信任的人他才放心。
再后来黎乔诗朝黎啸天要马车和车夫,庆叔便被当做眼中钉一样拔给了黎乔诗。
所幸庆叔豁达大度,想着黎啸天不要这份恩情,还给黎乔诗也是不错的。
正好可以让他摆脱姚如溪这个坏女人。
黎乔诗顶着个黑眼圈,疲惫地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撑着头,发钗下的流苏也跟着她瞌睡的脑袋一垂一晃。
昨日他们一行人已商议妥当,今日就由王二出面作证,在公堂上指认张财主夫妇的罪行。
城郊虽以庄园为主,实际上和治下的县没什么区别。
为了便于治理,还特意设了衙门。
临走前,黎乔诗见墨枭的房门没开,想着估计是孩子要多睡长身体,所以并没叫他。
“威~武~!”
公堂上,衙役们一个个庄严肃穆,杀威棒有力地击打着地面,一声声直击人心。
县令威风堂堂,端坐其上,无不彰显着衙门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