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想他,再想我就剁了你们。”

翘起的狐尾巴和耳朵立即耸拉了下去,尾巴重重的拍在了地上。

尾巴不高兴了,他也不是很开心。

墨君庭拽着自己的尾巴狠狠咬住,手中的弯刀毫不留情的落下,一刀割在了腕间,他任由鲜血流出,那股炙热才消去了些。一刀一刀的割着,在以往的那些疤痕上,他再划开,给旧伤添新的伤口。

这种痛苦与发情期的痛苦能相互抵消些,足以让他有机会缓过神来喘口气。

他喘着粗气,用了蛮力,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处,不受控的一口血喷出。

变态般的自虐,他感受到双重痛苦中的兴奋。

没有人能逼他,哪怕是狐族出于本能的发情期,哪怕能要了他的命,他也绝不会和任何一个狐还是人不明不白的交配,他不想,就不会做。

那股欲望似乎淡了些,但依旧想要支使他,墨君庭跪坐在地上,擦拭了唇边的血,一掌下去,差点损了经脉,但至少压制住了。

他忽的笑了,靠在凳椅上,好似是胜利后的得意一般,满眼的执拗:

“本督不想,就无人能逼迫,也不过是一死。”

这话是对自己,也是对那时刻存着潜在威胁的‘欲’说的。

老皇帝不知将妖丹放在哪了,若非是死的快,他或许早已离开了洛云。

他活了这么多年已经足够,这该死的情欲敢逼他,他不介意自毁去死,左右这世上也没什么是他牵挂的。

耷拉在地上的狐尾巴轻晃了一下,像是在表达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