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玦无所顾忌的抱起人上了包间,独留下面面相觑的秦文和忠叔。

秦文默默的说了句:“三观尽毁。”

忠叔附议:“不忍直视。”

背后的唐闻也探头出来插嘴:“狗都不看。”

秦文猛的回头,看见那张熟悉的脸,大惊:“你怎么在这?那个,苏,唐,你们?”

唐闻从门后走出来:“不然?”

秦文呆滞:“艹!”

所以苏小姐等于唐小姐,唐小姐就是苏小姐,秦文觉得自己要疯了,还好他骂秦爷的话都是在心里,否则现在喂鱼的就是他了。

楼上,秦玦掀下了那块面具还有苏苒身上遮挡的衣物,果不其然是她。

“乖苒。”秦玦听话的蹲在长型沙发边上,小心的为她整理衣服上的褶皱,俯身吻了吻,安抚还带着讨好的意味,声音压着,好听撩人。

苏苒推开他的脑袋,懒懒的靠着沙发,翻着旧账:“一个人,三十万,一条船,五十万。”

耳熟吗?耳熟的很。

一句话带他回到某个夜深人静,仗着那点谋略抢货,还玩了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且洋洋自得的晚上,那晚的风很凉快,现在跨时空吹在秦玦身上,也挺凉,身凉,心也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