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玦滞愣住了,他唇微动,掌心是她的膝盖,能碰到她的肌肤,又软又滑,那股淡淡的花香味扑鼻而来,几缕长发也落在了他的身上,他闭了闭眼睛,喉咙莫名的干涩。

苏苒不知情一般,直接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,手指有意无意的在他喉结处滑过了好几次,声音温软:“你下次最好小心点,再惹我生气,我就掐死你。”

秦玦低垂了眼眸,无端的火气怎么都压不住,他直视那张看着乖巧可爱的脸,手一抬,从她的膝盖处抽出,快速的放在了她的腰肢上,一环一勾,面前的人一下就跌落了下来,撞在了他胸前。

如相拥了一样,跪坐在他身侧的人扑在了他怀里,姿势暧昧又缠绵。

秦玦扣在她腰上的手不放,甚至隐隐用力,隔着睡衣摩擦了一下,他拥着人,脸上带着些未曾有过的错愕,只需一会,又恢复了。

“小心点?说说要怎么小心?”

苏苒抬头,越是推开他,却越是离的近,距离因为她的动作直接缩小,她被按在了秦玦的胸口处。

“登徒子,不要脸,放开。”

秦玦笑了,替她顺了顺头发,轻声道:“明明是唐小姐偷进我房间来毁我清白,这登徒子的名号该落在你身上才对。”

“呸,谁要毁你的清白?”苏苒伸出手用力在他腰际掐了好几下,还拧了一圈,接着道:“你这么不要脸,说不定在外面寻花问柳惯了,只剩下了清黑。”

“只有你。”

“??”

秦玦环着她,捏了捏她发软了腰肢,目光深邃:“我只碰过你,也只想欺负你。唐小姐,既然你送上门来了,不如哭一次,哭了就放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