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拷吗?”
“慕泊言。”苏苒轻声的喊了他的名字,认真且严肃:“那架钢琴已经送去了慕家,还有乔家二十的股份,那是我名下的所有,拍卖会上的项链和你的钱全在慕家,你的东西已经还清了,还有城西的那块地,一并给你。”
“什么叫还清了?”慕泊言此刻说出的话和擦过刀尖无异,要比手骨的酸痛更甚。
“对不起。”苏苒淡然的道歉,忽的,又兀自的笑了,握着小伊的手发紧。
她确实不该的,好像做错了,慕泊言首先是自己,再是他,因为每次他走前的承诺,她会下意识的先入为主,将他们都当做是一人,他们都一样的,就算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没有记忆,他们也会是他。
可慕泊言不是,他是他自己,被胁迫了这么多次,难免觉得恶心和厌恶,她不该因为是他就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永远都不变,一次罢了,以后不会了。
慕泊言顿在那,感受到了血液倒流,毒药淬体般,腐蚀着他的四肢,啃咬着骨肉,一阵寒意灌满全身,身体坠入荒原,眼前一片黑,他看不见一丝光亮,指甲狠狠的沁入掌心,慌到颤抖。
直觉告诉他,他们要到此为止,是他们本就没预料过结果的关系要结束了,不只是单单的结束,他被她抛弃了,和地上看不清是什么的垃圾一样被丢掉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妄想走近却动不了一步,哪怕是一小步,他咽下喉咙的酸涩,压抑着那份苦意:“乔苒,我不懂,我不知道,更不确定。
你能不能等等我?就一天,求你,就一天,给我一天时间,我捋清楚,求你。”
最后那字是他咬着牙吐出的,他不懂,也不明白,为什么要道歉,为什么到他开始妄想的时候她又想抛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