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苒洗干净手中的芯片,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脸恢复本来的模样,冷嘲道:“你和帝夷当真是配一脸。说起可笑,这种词应该用在你身上才是。被帝夷培养成棋子,还愚蠢的爱上自己的杀父仇人,你说你可不可笑?”
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廿婔挣扎着身上的钢绳,眼中布满血丝,尽是杀意,她是殿下救的,自幼受殿下的培养,她将这份恩情埋在心底,在不知觉中成了爱慕,如今被拆穿。

她只当是苏苒在胡说八道,猛的用精神力攻击,廿婔擅长催眠,此时的她抱着宁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的心思,可却没想到反噬了。

她一口血喷出,因为用力过猛,又吐了好几口血,眼中满是震惊。

“都被捕了,不如老实点就不用遭罪了。”苏苒看了几眼廿婔的模样,长的算是标志,和原主比就差远了。

“廿小姐,你当真是对不起你的父亲,你猜帝夷为何从不让你提及你的家事,再猜猜为何当年你父母身亡与帝国元帅病重为同一天,一向爱表现的帝夷却反常态的出现在了你家,廿家的那笔钱现在又到了谁的手中?廿家算不上大家,但养出个和本小姐一样的千金绰绰有余,你本可父疼母爱,无忧无虑,如今却被养成颗棋子,而你这颗棋子偏偏还爱上了自己的仇人。”

苏苒不紧不慢的说完,一段二十年前的视频摆在了廿婔面前,上面还有廿家充公的财产落入帝夷手中的证据。

廿婔摇着头,浑身发冷颤抖,她不信,可人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,而面前的证据无一呈现着,爱恨交织的复杂情绪在廿婔心中缠绕,她气急攻心竟直接晕了过去。

苏苒收好东西,轻笑一声,是不是仇人她不知道,但帝夷确实拿了廿家的钱,这点毋庸置疑,证据这种东西,随便做就行。

她朝后看了几眼:“母亲要是再不出来,你好不容易养大的宝贝女儿就要被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