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。”玉柱跪在地上不肯走。

他让王喜去偷东西,本来就有自己的打算,只是没有料到这么快就被人识破了。

既然被识破了,那他肯定得在老夫人面前卖惨,而不是等着祖父和阿玛回来。

就连稍稍对他有点关照的老夫人都想处置他,更何况是那二位?

“孙儿也不敢瞒着祖母,孙儿在宛平县开了一间书斋,那边书院多,书斋也多,孙儿将这些年的积蓄全都投了进去,可手里还是有点缺银子,又不敢告诉祖母和阿玛。”

玉柱看着老夫人,可怜巴巴道:“书斋这两个月有点周转不灵,若是将书斋关了,那之前投进去的几千两银子就都打水漂了,孙儿这才让王喜拿了大姐姐屋里的东西,但孙儿从未想过只借不还,之前那两样东西已经还回去了,还请祖母恕罪。”

玉柱说着,又冲着宁楚格作了个揖:“请大姐姐恕罪。”

这个答案,让屋里所有人都有些吃惊。

“你没有骗我?”老夫人皱眉问道。

“孙儿不敢欺骗祖母,祖母若是不信,派人去查一查便知,孙儿开的那间书斋在宛平县城西的金桂胡同里,孙儿花四千两银子买下了那个铺子,又花了一千多两银子买了不少书,将这些年的积蓄全都搭进去了。”

玉柱说着,一脸惋惜道:“只可惜孙儿手里银子不多,不然肯定会买地段较好的铺子,金桂胡同那边人不多,书斋开了三个月,生意不算太好,勉强能养活铺子里的掌柜和几个伙计,为了买些新的书,孙儿只好……先拿了大姐姐屋里的东西去当铺换银子。”

“不管怎么说,私自拿玳玳屋里的东西,就是偷盗。”赫舍里氏皱眉道:“你缺银子,可以去找你阿玛,未经允许动别人的东西,是为偷,我们府上之前还从未有哪位公子爷做出此等丑事。”

总不能因为他没拿银子去干坏事,而是开了一间书斋,就不罚他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