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佳氏十分心疼儿子,打算今日去给贵妃请安时,求个恩典,去阿哥所探望儿子。
皇上也没不许她去见胤祐,但必须先禀报贵妃,贵妃点头答应后,她才能去。
戴佳氏披上厚重的斗篷,带着飞霜往储秀宫外头走去。
这储秀宫原本是平妃的寝宫,以戴佳氏的身份,只能住着偏殿,自打平妃过世以后,前头的正殿也没有新的主位,戴佳氏一个人住在后头的西偏殿,倒也十分清静。
主仆二人来的挺早,其他嫔妃尚未到来,戴佳氏先给佟贵妃请了安,然后提起了自己想去阿哥所探望胤祐的事儿。
佟贵妃闻言微微皱眉,她看了一眼满脸忐忑的戴佳氏,一边喝茶一边道:“皇上昨儿个和本宫说了,胤祐早就出宫自立门户了,让他再回阿哥所住着本就不合规矩,他都住了一个月了,也该放他回皇子府了。”
戴佳氏闻言心中大喜,一边行礼一边道:“多谢皇上,多谢贵妃娘娘。”
没有人愿意被禁足。
皇上愿意放儿子回去,这可是个好消息。
“本宫知道,你这个做额娘的很疼爱孩子,可皇上说了,胤祐偏宠侧福晋那拉氏,哪怕这个女人是个蛇蝎毒妇,胤祐依旧不肯回头,处置那拉氏的人是皇上,派去照顾孩子的嬷嬷,也是皇上亲自让人挑选的,胤祐却因为孩子的死,想杀了嫡福晋,他到底是在怪七福晋,还是在怨皇上?“
佟贵妃话音刚落,戴佳氏便吓得跪在了地上,一边磕头一边道:“贵妃娘娘,胤祐那孩子绝不敢怨皇上,那拉氏谋害嫡福晋,谋害胤祐,罪该万死,胤祐病糊涂了,说了不该说的话,做了不该做的事儿,皇上罚他禁足一月,他已经知道反省了,以后绝不会为了那个毒妇,再做错事儿。”
“外头那些人都说胤祐是非不分,为了一个差点杀了他的女人,居然用刀剑砍嫡福晋,简直是非不分、无情无义。”佟贵妃说着沉下脸来:“这事闹得很大,本宫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他真要杀了七福晋,皇上肯定会叫他抵命,戴佳贵人,你今日去一趟阿哥所,好好教导胤祐,他若不肯听,依旧想杀七福晋,那就是自寻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