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漠寒停下车,推开门进来。
张天师向他点头致意,桃木剑挑起黄符,正式开坛作法。
“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起!”
老爷子额上的黄符被自燃成灰烬,抬起手臂,一跃而起,跳出了围墙。
阿城带着两个人,开车跟上。
顾漠寒幽黑的眸底,望着老爷子消失的方向,唇角阴森森的一笑,背着手,往门口走。
车里有对讲机。
阿城到了位置,跟他汇报:“老大,老爷子没进城,去了城南旧区。”
顾漠寒猛踩油门,车子一溜烟,扬长而去。
“继续跟上。”
城南旧区那边荒无人烟,二战时期,小鬼子在那建了所监狱,抗战结束之后,监狱被国家改造了一番,关了一批政治犯在里面。
在十年前,考虑到监狱的安全隐患,听从上面指令重新整顿,搬到了南浦新区。
顾松山刚开始工作时,就是在城南监狱做政治主任。
现在那个地方,已经基本荒废。
顾漠寒开车赶到时,荒废的办公大楼里面一阵惨厉声。
听这动静,人不少。
阿城走到他车前,汇报:“老大,李科长和郑教授也在里面。”
顾漠寒迈出车外,拿走他手里的望远镜,递到双眼前,仔细观看:“死到临头,还有心情玩女人,开party,我这个三哥心倒是够大的,你叫人守住出口,我不希望有一只蚊子,从里面飞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