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小三岁的舅舅,赵经川不讨厌,也说不上喜欢,反正大家平时也都不常来往。
就是突然得知沈同志跟他是夫妻,心里头像是闷生生塞了一团棉花。
顾漠寒擦着打火机点燃烟,眼神变得落寞,黑眸望向厂区后面的家属院,许久后,眸底闪过哀伤:“她跟你提过我吗?”
语气里带着探寻之意,夹着丝丝不经意的期待。
“没有,她来面试时,只简短说是跟先生离婚了,和家里人不常联系。”
顾漠寒低下头,嘴角苦涩的轻扯一下。
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,明明已经决定老死不相往来,可还是忍不住想来找她。
她离开的这半个月,白天还能用工作麻醉自己,到了晚上,总是忍不住想,她过的好不好,有没有吃饱穿暖。
一回想起那日的争吵,心就时不时的抽痛的厉害。
指尖的火星,把他烫回过神,顾漠寒把烟头掐灭,扔到窗外:“帮我多照顾一点她。”
赵经川一阵莫名其妙。
还不等他多问,电话无情断线。
…
春节的前一天,厂里通知放三天假。
穆东隅的这批货,在年前是赶不出来了。
最后加班加点,也才弄出五千套。
沈云轻躲着不跟穆东隅见面,一整天都待在办公室里画稿。
赵经川心里一直对昨晚的那通电话纠结不已。
下到二楼,推开设计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