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惠妃自以为高深莫测,其实在旁人眼里,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
宜妃跟随贵妃跪下,恭恭敬敬地给上首的乌雅氏行跪拜大礼。
“奴才恭请皇后金安,娘娘万福。”
上首传来乌雅氏叫起赐座的声音,宜妃随着众人起身,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。
——她其实也不是不恨,可人活着就要识时务。
走到这一步,无非成王败寇。乌雅氏是那个王,她们就是那个寇……
如今再做些垂死挣扎之事,何其难看,她才不要这样不体面!
她宁愿优雅地俯首退场,也不要像惠妃这样,让人在一旁瞧热闹,出尽洋相。
沈菡懒得管底下人的心思,一心只在正事上。
她是去年腊月二十才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后,今年这还是第一次盘查六宫的底薄,这一看竟还真发现了不少问题。
惠妃见皇后一直皱眉翻着延禧宫的《用参底簿》不说话,心渐渐提起来,觉得皇后可能是要找她们延禧宫的麻烦:“主子娘娘,可是延禧宫的底簿有什么不妥?”
沈菡看了她一眼——惠妃隐隐约约的敌意她当然感觉到了,不过鉴于她一直没有实际动作,看在大阿哥的份上,沈菡也懒得跟她计较。
但这本账簿上这么大的漏洞,就这么直白地摆给她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