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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倒归倒,可万万不能牵连了太子。

索额图:“太子一向规行矩步,我猜皇上不见得有牵连太子之心,许是一时怒极没顾上。”

他得上个折子给皇上,提醒一二才是。

果然,折子呈上不过两日,无逸斋便接到了皇上的谕旨:“向来讲书,尔等皆坐,今以皇太子委付尔等,应坐应立,宜自言之。尔等侍立,朕焉得知?皇太子欲赐坐,未奉谕旨,岂敢自主?”

索额图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
不管汤斌等人敢不敢坐,至少皇上的旨意在那明摆着,这罪过不用太子担着了。

畅春园的讲书,对汤斌来说当然是极难容忍的。

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皇上,是以也无法辩驳,只能以病请辞教导太子一事。

然而这却给了满汉臣工竞相弹劾的借口,认为他并无疾病,却以病请辞,更显得不真不诚,有欺君之嫌。

还有人弹劾他在教导太子之时“擅执朱笔”,但汤斌当时不过是应太子所请,接过太子给他的朱笔,将太子书法功课内写的较好的字圈出来罢了。

总之,汤斌突然被群起而攻之,一时应付不暇,名声日坏。

之前曾赞其为恺悌君子之人大多转了口风,认定其为‘假道学’,自己只是为其虚名所无误,离他而去。

引人唏嘘。

前朝风云变幻,后方一无所知。

玄烨之前一副再也不想提起汤斌此人的样子,沈菡当然不会没眼色地再去追问。

倒是后来胤禛来请安时,沈菡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儿新的端倪:“你说太子的先生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