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到几月前,就是她在水荷镇遇刺前三月,总共就八条记录。没一条写着宫玉桑的名字,青竹、红竹的名字也没有。
心中变得不是特别相信胡欣衣的话,那家伙嗜酒如命向来不靠谱,她真是疯了才会怀疑宫玉桑。她闲暇了无聊往前翻。
看到一些有趣的记录,云王命铁匠打制八爪鱼钩钓鱼,工匠搞错尺寸,结果看起来像兵器,送到皇宫兵器库了。
镇国公命人修鞋子的斜勾,结果打造得太锋利,像兵器送到皇宫兵器库了。
季语白看得只乐呵,直到她看到一条记录,
平阳公命人打造了一把三尺三的长鞭,用作教训女儿,因为杀伤力强,送到皇宫兵器库了。
那么长的鞭子,想想都肉痛,幸亏送到兵器库了。
仓管讨好的站在一旁递来茶水:“摄政王要不您坐下来详细看。”
“近两年的记录都在这里了吗?”季语白随口问道。
“差不多都在这里,我们之前那个仓管有些躲懒,漏了不少记录。不过我将它一一补全了。”仓管邀功。
季语白从袋子里拿出鱼头箭,放在桌子上:“仓库有这个箭吗?”
仓管好似有点印象,拿出图样翻阅。季语白不着急,坐在椅子上慢慢喝着茶。
“找到了!”仓管指着图样道:“我给您拿过来过目。”
“行。”季语白,她也想比较一下是不是这个鱼头箭真是董相家的,还是旁人栽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