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语白回了皇宫,一路疾驰来到君后寝宫。君后贴心的去了皇帝寝宫侍疾,将季语白与宫玉桑留在一处,临行前给了宫玉桑一个眼神,宫玉桑沉默相对。

君后下令,季语白则破例待在皇宫,一则因皇帝病重,需要侍疾。另一则是因为宫玉桑身体需要修养,她得陪在身边。

季语白担忧的拧着眉,站立一旁等候刘太医请脉:“刘太医,殿下怎么样?”

花白头发的刘太医,给宫玉桑请脉:“胎儿保住了。只是这胎受惊,怀得凶险,有坠落之相。殿下剩下这六个月,切勿移动,”刘太医医术高超,但是脾气有些古怪。

季语白:“下床走动也不行么?”连续几个月待在床上,骨头肌肉都会酸痛肿胀,难受得像蚂蚁爬咬。

“对。”刘太医道:“生冷的,辛辣的,甜腻的这些都不能吃。”

季语白:“胃口不好吃不下其他东西怎么办?”

刘太医:“忍着。”

季语白···

刘太医松开手,走到一旁,笔走龙蛇写出一张药单,宫奴领了药单下去煎药。她一边收拾脉案,一边交代道:“有个重要的事情,季小王爷一定要记住,这几个月切记莫要同房。”上京城四大害,季语白好色人尽皆知。

无辜被刺的季语白!

倒也不必特意交代,就宫玉桑这种样子,她啥也干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