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国公爷的目的,是要国公爷免了霓凰在佛堂抄经三月的惩罚,不是让国公爷更气霓凰。
她用帕子捂着眼睛,哭道,“下人犯错,主子惩罚严厉些,也是让他们不敢再犯,这些都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是,霓凰如今伤了脸,要是养不好,我以后怎么有脸去见我的淮安啊。”
前面几句话让镇国公震怒,后面几句话让他的震怒开始溃散,儿子儿媳对霓凰很在意,他们将孩子托付给自己,钱彪更是因此丢了命。
可他却因着霓凰是孙女,祖父不便教养,便将她全盘丢给了老妻,养成了现在这样,淮安地下有知,定是要怪他这个父亲。
镇国公双肩缓缓塌下,老妻有责任,他亦有责任啊。
罢了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转身往屋外走,跨过门槛时,对老夫人道,“等她伤好些了,老夫带她去军营亲自管着,淮安的孩子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老夫人震惊地看向镇国公,霓凰一个女子如何去军营,她名声还要不要了?又怎吃得了那些苦头?
然而,镇国公头也不转,没再搭理她。
气的老夫人扬了手中的帕子,追到门外,怒道,“赵十全,你若敢这样毁了我的孙女,我就一头撞死给你看。”
镇国公脚步微顿,咬了咬牙,继续迈步向前。
再不管才是真的毁了。
不过,军营重地不是女子能随便进的,他回到书房便吩咐人,在军营外搭出一个帐篷,届时便于他教导霓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