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又抹上了泪,“永宁侯府给霓凰下了帖子,她求到了我面前,我想着她又不是犯了什么大不了的错,只不过是对下人说了几句重话而已,如今逍王也回了京,霓凰出去走走没准还能遇上他,谁想那逍王竟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。”
镇国公看着老妻哭肿的眼睛,想着她因着大儿子的去世,一双眼险些哭瞎,如今看东西都不太好使。
也是因着对大儿子的思念,才这般溺着霓凰,闭了闭眼,重重叹了口气,终究是陪了自己几十年的妻子。
他接过老夫人手中的帕子,替她擦了擦眼泪,缓了声音,“再哭就真的瞎了,你应当也听说过,前些日子逍王拉了许多刺客尸体堆在曹府门前的事吧?”
老夫人点点头,国公爷这个时候提这个做什么?
镇国公循循道,“真正派出那些刺客的是曹首辅的儿子曹承望,曹承望之所以刺杀是得了霓凰的怂恿,这才是老夫禁足她的原因。
刺杀当朝亲王,镇国公府有几颗脑袋够她胡闹的?你往日纵着她,疼着她,老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你纵过头就是害了她,害了全府上下。
你还怪老二媳妇没帮忙,以你对霓凰的了解,你觉得她能听老二媳妇的管束?”
“霓凰她疯了不成,她竟要刺杀自己的未婚夫?”老夫人满脸震惊,也不记得要哭了。
镇国公呼出一口浊气,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不说实情,免得扯出更大的麻烦来,只道,“这孩子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样,再不加以管束,真的会惹出大祸来。
我知你是念着淮安,可你别忘了,淮康也是我们的孩子,我们如今也只剩一个儿子一个儿媳了,你待老二媳妇再好点,她这些年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