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渊缓缓抬手，捂住右眼，仿佛那里是他最羞耻的地方一般。

「怪物！魔修！」

「魔道之人不是被屠戮尽了吗？怎么还漏了一个？」

「杀了他，拥有紫瞳的人是魔后之子。」

「还记得魔后那双眼睛吗？」

「杀了他！杀了他！」

……

司渊边想边找眼罩，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。

他的紫瞳不能给别人看见，否则会带来杀身之祸。

至少在变得强大之前，不能给其他人看到。

魔族？邪道？

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世道自称为正派的人全部杀光。

司渊心里的想法越是邪恶，他那只暗紫色眸子更加深幽。

他将卿浅给他的丹药吃下，虚弱的身体有了一丝力气。

站在铜镜前把身上的纱布全部拆开。

心口的那个血窟窿已经结痂。

又想起卿浅来取他心头血时那冷漠的眼神。

“司渊，你的心头血能够抑制师尊紊乱的灵力，待师尊痊愈，我会放你走，就当你还了我救你回来的恩情。”

他被控制住，根本挣脱不了，只能任由卿浅对他动手。

一次次用刀戳进他的心窝，伤口不断淌着血。

这样也好，那他谁也不欠了。

只是，那个冷漠无情的卿浅与如今这个卿浅总感觉不一样。

他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