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眸底席卷着风暴,声音冷了几度,“已经杀了?”
颜朝看不懂故渊的态度,白画将她害的那么惨,不杀了留着做什么?
她还可惜没有亲手去解决,就算一起在药谷相伴多年又如何。
一想到那些都是白画的惺惺作态,她就觉得恶心。
卿禾了解故渊的性子,应该是不会对白画手下留情才对,这会儿问起白画,是想做什么?
还是说有其他事情没有问清楚,白画还知道些什么?
大家都在猜测故渊的想法,西门懿道:“让你失望了,白画我没有杀,但是离死也不远了。可惜,你问晚了一步。”
“哦?”故渊来了兴致,第一次对西门懿有了点好脸色,“怎么处置的?”
“阿虞说的,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,人家正享受着呢。”
说罢,西门懿轻摇折扇,似笑非笑,“还是跟北 堂 诀。”
霎时间,西门懿和故渊两人的表情像个变态,都勾唇邪佞一笑,一个妖冶邪魅,一个桀骜凛然。
“送你。”
故渊从袖拢滑出一根长笛,笛身翠色碧玉,通透秀丽。
西门懿立马接过,抚摸笛子,爱不释手。
“啧,看来白画处置的甚合你心意,玉寒笛我就收下了。”
正当高兴时,手里的玉笛又被夺了回去,只听故渊说:“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西门懿脸色沉沉,“说。”
“离虞儿远些,那些亲昵的举止我不想再看到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,折扇合起,西门懿伸手讨要玉笛,“我有心上人,连我的醋都吃,你怎么不泡进醋缸里淹着算了。”
两人互怼的话大家都没有了心思再听,默默离西门懿和故渊远了一丢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