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儿姐姐请回吧,你也救过我,就当作我们扯平了。”
卿禾轻叹起身,“空青。”
空青看了一眼不愿跟自家小姐回去的故渊,回道:“小姐。”
“带人去找些柴火来。”
栀子急忙问,“小姐是要留在这里吗?”
“嗯,阿渊不愿跟我回去,我就在这陪他。”
“可是小姐,这里四处通风,寒冷无比,你身子会受不住的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卿禾适时咳嗽几声,虚弱道:“没事。”
故渊有些意外池虞的决定,他也并非不是不跟她回去,只是现在不是时候而已。
卿禾将自己的披风解下,空青忙道:“小姐不可,我回客栈拿件披风过来。”
“不用,阿渊失血过多不能再受了寒气。”
说着,将自己的披风不容拒绝的盖在故渊身上。
“栀子,带伤药了吗?”
栀子回,“带了,在马车上,我去拿。”
卿禾蹲下身子,冰凉的手将故渊压在伤口上的手拿开。
手上冰冷的触感让故渊一怔,他的手上像是被放了一块冰块般。
右手反手将池虞的手握在手心,语气不悦道:“我不冷,快将披风披上,我跟你一块回去就是。”
卿禾温柔笑道:“阿渊不是要与我划清关系吗?怎么又心疼了?”
故渊别开脸,如果不是想要利用她,他也不用如此费尽心思,就算池虞冻死了又关他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