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七七眼眸立刻更弯了。
她拉下他的手:“这次殿下可没哭。”
“下次你就得哭给我看了。”
她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。
君惊鸿收回手:“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洛七七一昂首:“等着瞧!”
她手段多着呢。
这晚,两人总算睡到了一处。
半夜,君惊鸿睁开眼,轻轻拿开洛七七的手。
离床更远了些后,他才用手帕掩唇,将声音闷在喉咙,一阵低咳。
放下手帕时。
他垂眸看着上面的血色,无声将手帕攥紧。
床上,传来她翻身的动静。
君惊鸿收起思绪,回到床上,睡梦中的洛七七立刻揽住他的腰,缠在他身上。
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将她揽得更紧。
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。
心中的千言万语,尽数化作了一声——
“七七。”
——
洛七七第二日没有吵醒君惊鸿就去了军营。
君惊鸿起床用过早膳后,悄悄回了宫。
皇上和镇北王的争斗愈发激烈了。
皇上当初登基,先后杀了自己所有的兄弟,连他们的子孙都未放过,以至于皇室血脉凋零。
而镇北王是异姓王。
若是皇室还留有血脉,他怎能名正言顺的登基?
君惊鸿立在案前,看着桌上的名单。
用朱笔划去几个名字。
等他杀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皇室血脉,日后事情揭露,她就有足够的理由清君侧、平战乱。
到时,有他安排的人支持。
女子又如何?
她一样能得到那个位置。
纵然她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