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事难测,谁说得准呢。走吧。”
为首的人已亲自牵来一匹马,走到君惊鸿面前:“此地路途陡峭,马车进不来,委屈殿下了。”
君惊鸿正要抬手,一只手先一步接过缰绳,而后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她冲他一眨眼:“殿下不善骑马,我同他一起。”
说完,她伸在半空中的五指冲他招了招:“殿下,来呀。”
君惊鸿抿了下唇。
而后,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。
握住她的手。
一个借力,坐在了她身后。
洛七七低声叮嘱一句:“山路陡峭,殿下可要抱好我。”
说罢,双腿一夹马腹:“驾!”
君惊鸿本能的抱紧了她的腰。
两人的身体随着颠簸的马背时不时紧贴在一处。
洛七七愉悦一笑,吹了声畅快的口哨。
知行策马跟了上来:“将军,心情这么好?”
洛七七低头扫了一眼抱着自己腰的手臂。
“是啊。”
“人逢喜事,心情自然好。”
“驾!”
说罢,她又是一鞭子抽在马身上。
知行奇怪的歪了歪头。
曾经打胜仗了也没见将军心情这么好过啊。
一个多时辰后,众人重新上了官道,找了家客栈歇息。
君惊鸿回了房间,为首的人跟上去同他禀报他不在这些时日发生的事。
洛七七不好跟上去。
但她有知行。
“您和大皇子遇险的消息传回京城后,皇上大怒,江南官员竟敢如此放肆,连皇子都敢行刺。”
“已派了个素来刚正不阿的张丞相来清查此案。”
知行一五一十道:“还有,二皇子、三皇子去山东的路上遇到了流民暴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