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老妻了,碎不防及听谢卫华这么一说,苏叶耳朵都红了,手用力拍一下他大腿,粗声粗气说:“说,哪学来的?”
谢卫华嘶一声:“为夫肺腑之言”
苏叶: 老流氓
两人偎依眯小会,把砂锅里的锅巴慢慢靠热后铲出来,卡嘶卡嘶地吃,香香脆脆的,带点腊肉香味,不是一般好吃,夫妻俩像孩子一样抢着吃
重新启程,谢卫华边赶车边和车里的苏叶说:“进四月,我们再出去转,朝南边去五天,走到哪儿算哪儿,如何?”
出来夫妻俩独处,谢卫华觉得自己和妻子性子能放开,没太多拘束,他喜欢,于是建议
“好”,她喜欢这样无拘无束的样子,一年来一两回也不错
傍晚时分,估计再赶路也来不及在城门关前到达下个县城
马车停
下,谢卫华看不远处山脚下的小村庄,和马车里的苏叶说:“今晚我们在这村子投宿吧”
苏叶从车里探出头来,前面一条土路拐下去,路两边是麦田,约两里路的尽头是村庄
“吃了饭再进去,还是提东西去和人一起吃?”
谢卫华顿了一会,说:“去村长家,和村长家一起吃吧,把中午猎的野物拿去”
苏叶笑:“好啊”
两人去车后面,把上门的东西收拾到一个篮子里,放苏叶身边,马车启动,拐下村路,路两边的麦子还没返青,看着发黄,一路看过去,高度和粗壮相差不大,说明整个村管理麦子差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