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坏了,想要自杀都做不到。
耳畔传来龙芜含糊不清的声音:“我滴个乖乖,我怎么在恰钻石啊?这钻石卡在我嘴里好痛啊。”
原本伏在希尔维斯特颈间的alpha满脸迷茫地直起身子:“我怎么还叼着把刀啊?我刚刚发酒疯了?”
她一低头,看到的便是倒在自己身下、被鲜血染红了衣襟的希尔维斯特。
龙芜瞬间魂飞魄散:“老铁!我的好兄弟!你这是怎么了!是谁,是谁把你害成了这样!”
希尔维斯特叹为观止。
他完全不想和龙芜展开任何对话,只是招招手,让阿瑞斯扛来一面镜子。
龙芜便看清了自己嘴角的鲜血,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舔,嗯,还挺甜的。
……嗯????
龙芜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打击,她颤颤巍巍地用手指向自己,又指向倒地不起的希尔维斯特:“我……他……难道?”
阿瑞斯万分沉痛地点头。
龙芜沉默地蹲在希尔维斯特身前,二人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。
——泪眼的是龙芜,无语的是希尔维斯特。
“那个,希尔啊……”
龙芜语重心长地开口:“虽然我不记得刚刚具体发生了一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