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卑可汗听完这话顿时大怒。
拓跋宏宇与宁如镜对视了一眼,站出来添油加醋道:“父汗,依儿臣来看,乌木达定是因为这些日子跟大褚交战连连战败,自知无法战胜大褚,又担心父汗责罚,所以潜逃了。”
此言一出,拓跋流彦顿时就急了,乌木达是他的支持者,若是出了事对他可是大大的不利啊,他急忙反驳道:“大哥这话未免太过武断了,乌木达将军对我鲜卑忠心耿耿,无凭无据,岂能擅自怀疑?”
他看向鲜卑可汗道:“父汗,儿臣相信乌木达将军不是那样的人,还请父汗明察。”
鲜卑可汗睁着浑浊的双眼在两个儿子身上扫视了一番,虽然他现在对拓跋流彦有着诸多不满,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拓跋流彦说得有几分道理,乌木达是鲜卑的老将了,对鲜卑忠心耿耿,不应该会做出这种不战而逃的事。
可是现如今乌木达确确实实是失踪了,如果不是叛逃了,那他又会是去了哪呢?
拓跋宏宇见鲜卑可汗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怀疑乌木达,顿时有些急了,他道:“父汗,儿臣也不愿相信乌木达将军是那样的人,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啊。如果不是他临阵脱逃,我们何至于会丢掉嘉临关。”
拓跋流彦气急败坏道:“你这是血口喷人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乌木达叛逃了?”
拓跋宏宇反问道:“如果他没有叛逃,为什么丢下嘉临关不管,消失得无影无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