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砚不知缘由,闻言就出去了。
后面的一段日子里,褚毓便时常召宁书珩进宫,宁书珩不好再用生病的借口回绝,再说他不去到时候褚毓过来又会引起众人的注意,只得去了。
不过他心里有气,又因为知道了女装的事,看见褚毓总觉得不自在,就不愿搭理褚毓,每次都是冷冷淡淡的。
褚毓也不介意他的冷脸,每次都会想法子想让他开心些。
宁书珩虽然心软,却是个有原则的人。他打定了主意要淡化跟褚毓之间的关系,对褚毓的示好视而不见。
褚毓没想到他性子如此执拗,一连半月都受了宁书珩的冷待,他心里也不禁后悔,他承认他之前对宁书珩的宠爱有利用的成分,但他现在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补偿宁书珩。但无奈宁书珩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,褚毓一时间也没了法子。
边境那边的战报很快就传了回来,景宁侯不愧是征战多年的老将,第一场仗就把鲜卑打得落花流水。
正如褚毓所预料的那样,鲜卑虽说拥有十分厉害的骑兵,但此时资源紧缺,根本没有多余的物资支持战事,两三场仗打下来,就派人求和了。
褚毓的本意也不是真的想要发生大规模的战事,见鲜卑求和,就派了使臣前往边境谈判。
江夙舟早就计算好了这些年鲜卑私下购买的官盐数量,折合成白银约为一千万两。褚毓告诉前去谈判的官员,让他们务必要让鲜卑把这些吃进去的钱都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