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内,褚毓看着大殿内的刻漏,问道:“这个时辰了,想必佑宁的队伍已经出发了吧。”

福泉道:“徐御史一早就带着景宁世子出发了,这个点怕是已经出城了。”

“都出城了?”褚毓有些心不在焉,问道:“派去保护他的人可够?别出了什么意外才好。”

福泉道:“陛下您就放心吧,您派去的三百侍卫都是从御林军中挑选的,个个都是精锐,还是由顾统领带队,定能保世子安然无恙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宁书珩这一走褚毓心里总感觉缺了点什么,看着面前的奏折都有些提不起兴趣来了。

另一边,徐静南带着宁书珩紧赶慢赶,七日后一行人终于赶到了葭县。葭县隶属于嘉州,是大褚跟鲜卑的交界地。

徐老太傅所在的青阳隶属于湖州,地处江南一带,按理说走水路更为方便快捷。徐静南一开始也是打算走水路的,可没人想到宁书珩居然晕船,才刚上船不久就开始呕吐不止,到了第二天就开始腹泻了。

徐静南担心他再这样下去会把身体给熬坏,便临时做了决定改走陆路。而葭县就是去往青阳的必经之地。

因为此处跟鲜卑接壤,鲜卑人时不时的就会来葭县劫掠,比起其他的州县来说危险程度更高。

因此一到葭县,徐静南就再三嘱咐宁书珩好好待在客栈里休息,不要出去乱跑。

这是宁书珩第一次出远门,虽说有些劳累,但却觉得十分新奇,尤其是看着大街上那些身材高大,面貌迥异的鲜卑人更是引起了他的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