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立刻反驳端王妃的话,也抹起了眼泪哭诉道:“我们哪里会跟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计较,只是可怜我家佑宁,不过才六岁,就险些丢了性命。”
景宁侯夫人只觉讽刺,比年幼吗?福康郡主都已经十二岁了,而她家佑宁不过才六岁,害一个六岁的孩子,心思是何其歹毒。
端王妃一噎,又接着道:“月儿她就是跟景宁世子开个玩笑罢了,没把握好分寸这才险些铸成大错,还请侯爷跟夫人放她一马,我们端亲王府一定会竭力补偿的。”
玩笑?景宁侯夫人都要气红了眼,她儿子险些命丧黄泉,对方却说这不过是玩笑,难道在这些人眼里,人命也可以用来玩笑吗?
她气得发抖,景宁侯安抚的握住她的手,对端亲王道:“王爷,我虽只是一介武夫,却也有爱子之心,郡主谋害我儿,我作为父亲,势必要给他讨回公道。”
这话说得不留情面,端亲王夫妇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,端亲王道:“景宁侯,此事虽说是因月儿而起,但她也并非故意,你何必要赶尽杀绝。”
景宁侯夫人讥讽道:“王爷说得倒是轻松,我儿险些丧命这是事实,福康郡主蓄意谋害这事人证物证具在,王爷还敢说不是故意?”
端王妃说话不过大脑,道:“可是你儿子不是没事吗?我女儿如今还在刑部大牢里受苦呢。”
端王妃本就看不起平民出身的景宁侯,福康郡主能长成那个样她是功不可没,看景宁侯夫妇毫不让步,她也不再装柔弱。
明知自己有错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景宁侯夫人都要气笑了,道:“王妃说得好轻松啊,今日若非陛下相救,我儿早就成了一缕亡魂,福康郡主这是罪有应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