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强者,甚至还有大乘期。
与人群不少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,她又克制不住地避开。
一个愣神间,她忍不住想。
这种时候是社恐多一些,还是疼痛多一些。
倏地,她面色一凝,将视线聚焦在一个人身上。
那人带着面具,围观群众要么看如一宗师祖,要么看祭坛,要么将她仔细端详。
这人不同。
他只死死地盯着她身后的锁龙珏,当察觉她的视线时,又瞬间与她对上视线。
那双眼里,有想要将全世界一同覆灭的怒火。
方一对上的那一刻,她的心跳陡然加快。
只一眼,她便已经知晓这就是钦聿。
钦聿最终还是来了。
钦聿受的伤大家都心知肚明,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会有余力在这个时候前来,这也是安排祭坛如此着急的原因。
但钦聿还是来了。
她想要说些什么,至少要做个口型,说一句快离开这里。
什么折磨她都过来了,那个时候昏迷也算不上对多疼。
现在只是被取取血,救援当然是要救的,但是要从长计议,不要冲动。
至少现在是不可以的,如一宗师祖还在。
但对上视线几秒之后,许多话却说不出来。
这双眼里的情绪经过了重重人群,直直砸在她的心底,激起又酸又涩的涟漪,几乎将她的骨缝都一概填满。
酸涩抵在喉咙,她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如一宗师祖话音刚落,便过来取放在白偌腰后的半人高的玉瓶。
玉瓶是特制的,刻印了阵法,里面盛满白偌的鲜血,阵法可保鲜血不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