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接踵而来,白偌还来不及收拾自己的情绪。
事后什么的,很难不害羞吧?
钦聿看着四处躲闪的白偌, 面上笑容不变, 手下的力道却倏地加深。
白偌忍不住回缩:“师兄?”
又喊师兄了。
莫不是不想承认?莫不是只当是一场意外?
钦聿久久不回答, 两人已经在小沙弥跟前站了许久。
白偌扯了扯钦聿的手,钦聿回过神,看着白偌在面前不断晃悠的小脑袋。
他下意识拉着白偌离自己更近一些, 才有一瞬的心安。
两人走进了小道,白偌回头,发觉身后的人来人往的百姓, 喧闹的声音都已经不见。
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菩提。
这便是佛法。
这附近只有这一条路,直通一间厢房,除此之外没有旁人。
小道很小,只容一人通过,白偌跟在钦聿身后,不知为何钦聿一直没有松手。
两人的手臂便横在一前一后的中间。
白偌正无知觉地一脚又一脚踩在钦聿的影子上。
此时不用跟钦聿对上视线, 她更自在些。
却有钦聿的声音打破宁静:“白偌,在沙漠里你是如何从阵法里出来的。”
他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阵法是和尚从前就存下的阵盘所布。
只差半步大阵师的阵法, 就算是加上漠轻儿,两人合力也是出不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