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如同囚笼进了困兽, 而困兽却不自知,还在苦苦挣扎。
殊不知进了囚笼的那一刻,便再无逃脱的可能。
他喜欢这样的游戏。
他甚至好以整暇地坐在一旁的石头上, 仔细观看着白偌愈加慌乱的神情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,有了太多在意的便不愿丢下身边任何一个人。
还总把自己当做救世主,一方面想牺牲自己成就别人, 另一方自己又不愿意死。
戳破他们的伪装,看着这样的人发现自己其实极其自私后又陷入自我的怀疑与谴责。
怎么不算有趣?
不过是在声音了加了一点小法术,就把人逼成了这样,这小弟子也不过如此。
白偌的神情愈加痛苦,痛苦到她控制不住地瘫倒在地上。
吴优心底涌上极大的愉悦。
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。看吧,这些所谓的好人,最终也不过如此。
就在此时, 白偌猛地抬头。
痛苦的挣扎让她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却格外坚定。
“尊者想让我怎么选?尊者嘴上说的让我选, 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术法让我沉溺其中。
“你不过是操控我,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罢了。”
吴优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变化, 这话就像是戳中了他什么逆鳞。
他面上突然变得扭曲:“放肆!是你这小弟子心底便是这么想的, 我不过加了点引子让你说出自己的想法罢了!”
白偌擦了擦面上的汗,极缓慢地站起身。
她心底隐隐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