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人也纷纷捂住口鼻,对着老人指指点点。
爷爷气得跺脚,一声接一声地咳嗽,急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忽而一队人马赶过来,身上都带着刀,人人神色肃穆。
百姓怕惹上麻烦纷纷奔走。
一瞬间竟只剩爷爷一人。
马车在爷爷跟前才将将减速,爷爷被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,腿脚不便,摔在了地上。
白偌阻拦爷爷摔倒的手再次穿过了爷爷的身体。
无论多少次,她都无法控制地想要插手。
即便她早就心知肚明。
她作为局外人,根本不能改变事情的走向。
就算得了短暂能接触的机会给钦聿治疗了两刻,也不能改变钦聿被鞭打,被羞辱,要舍弃了坚持了一个月的东西去摇尾乞怜,才能逃出牢笼。
此刻也不能改变爷爷的境遇。
马车上的人走下来,手中盘了两颗核桃。
是田老板。
田老板信步走到爷爷跟前,一脚踹了上去。
“你可知你养了个什么样的孙子?”
“他杀了侯府的公子!”
“你可是知道!我半数家财都赔了进去!”
“来人,给我,打!”
白偌无论努力了多少次,她的术法依旧没用。
几人围上来对着爷爷拳打脚踢,每一下都打得极重。
白偌心急,在爷爷周围走了一圈又一圈,才发现爷爷正看着小钦聿躲着的方向。
白偌顺着视线看过去。
小钦聿站在阴影里,定定地望着这边,手紧紧地握拳。
白偌又看向爷爷。
爷爷双眼通红,嘴中不断做着嘴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