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仆从深深伏在地上:“是。”
说完便抱着小钦聿走了回去。
仿佛有一双手狠狠揪着白偌的心脏,并反复揉捏。
不然她怎么会觉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?
小钦聿被送到了那间刑房里。
正在被“调|教”的孩子是没有资格睡床的。
主人家对小钦聿还在兴头上。
因此药是极好的金疮药,只那仆从上药上的不尽心,只草草涂了下,留下个薄薄的被子就离开了。
白偌看得着急,想要给人重新上一遍还是没有办法触碰到人。
她只好一同躺下,将小钦聿抱在怀里,希望能传递一些温暖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已经微亮,应是卯时了。
白偌睁开眼,手下的触感微微温热。
!
能碰到了!
她生怕自己马上就会消失,赶紧引出灵力为小钦聿治伤。
“你是谁?你跟了我一路。”声音稚嫩。
小钦聿很早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白偌被问得心里一慌,又想起这人不过才六岁,又不是二十六岁的钦聿,她慌什么慌。
她正要开口说话。
才发现不能开口。
?
能碰到人的时候不能说话,能说话的时候碰不到人。
这是什么垃圾心魔镜!
她索性也不回答,只认真治伤。
小钦聿竟也不在问了,他清晰地知道这人在帮他治伤,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。
他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怀有目的,但这人本就是突然出现的,就像女鬼一样。
他从小便能接触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,比如会说话的蘑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