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城主皱了皱眉:“对我父亲身体可有什么影响?”
白偌几人没有回答。
会如何?自然是魂归故里。
钦聿笑着回应:“葛城主,如今您父亲这般地活着,不一定是他愿意的。”
葛城主听出了言外之意,当下气极。
他指着钦聿:“你!怎能说出这种话!你你你!”
钦聿噙着笑,双手交叠行礼:“葛城主莫急,此法需要您父亲同意才可继续。在下绝不会强求。”
引魂锁,作用如同其名,若宿主有一点不愿意,便不能根植。
白偌与应如是几人相顾无言。
其实几人都知晓这个办法,只是此法过于无情了些,几人潜意识里没有考虑在内。
话音刚落,钦聿已经将引魂锁祭出。
这本身是一场老城主与钦聿的交易,不需要别人同意。
引魂锁逐渐透明,葛城主阻止不及,引魂锁已经融入老城主额头。
葛城主气得面色通红,随手扯了旁边一跟木棍疾步走向钦聿,便要狠狠压下来。
钦聿没有一点闪躲的意思,他从容不迫:“葛城主有多久没跟父亲对话了?”
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:“润生。”
是老城主。
葛城主的棍子生生停在半空,一滴热泪划过脸颊。他颤抖着转身,看向老城主。
“父亲……”
“看来您父亲已经同意了引魂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