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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越来越远,白偌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她招呼之前买的奴仆去提车。
即将走出门的那一刻听到身后陡然混乱,白偌回头,似乎隐约看到一个桃红色的身影在奔跑着。
白偌正向多看几眼,月公子已经到了跟前。
他含笑看着白偌。
白偌愣了愣,着急忙慌地微微点头以表歉意,便带着钦聿迈出了大门。
身后的月公子面上的笑微微收回,他对身边的仆从问话:“怎么回事?”
仆从低着身:“是那个姑娘跑出来了。”
月公子又笑起来,极近温柔:“没有要她的性命,她竟还不知足。”
“既如此,便关到东面去吧。”
仆从的弯下的身体更低了些:“是,公子。”
这边的两人已经到了马车跟前,白偌看向钦聿:“是不是该放开我了,要上马车了。”
钦聿不回话,白偌腰上的力道却更紧。
钦聿在下一刻将白偌横抱起,抬腿跨上了马车。
车夫识趣地驱动。
白偌只觉得一个晃眼人已经到了马车上,反应过来时钦聿已经布下隔音术法等一系列术法。
只把马车围得密不透风。一点声音传不出去,外人也无法窥探到一点。
!救命,好像犯罪现场。
而且这人不是受重伤吗!怎么还能这么流畅地用灵力啊!
白偌试着往旁边挪一挪,发现挪不动。
腰间的手就像上了锁。
两人姿势过于亲密了些,白偌哪里经过这种阵仗,脸上早已绯红。
她支支吾吾开口:“师兄,你兴许是中毒了。能不能,能不能先放开我。”
钦聿不理会,将白偌转了个身子压在马车壁上。